前世,唐石景每次偶遇她,都会说:“真巧,我的女人。”无赖至极。
这一世,她也学他,当个无赖纠缠他一辈子。
“这么黑,当我家烧水的茶壶,我都嫌弃。”唐石景心下异动,这女人比他还无赖。
“我也不稀罕当你家茶壶,我要当你的女人。”说着,白皙的小手主动搂着他的脖子。
“放手。”唐石景冷声命令。
心不受控制的乱跳,腹部以下方位,中间位置,隐隐作疼,灼烧感传来。
他不会这么惨吧?也喜欢这款女人?脸蛋黑漆漆的,这涂抹的是啥玩意?
“美男在怀,舍不得放手。”江珍珠不怕他,继续调皮。
唐石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低头来个恶作剧之吻。
口头逞英雄算什么英雄,来点实际动作才爽快。
香甜可口的味道,软糯软糯的粉唇,让他不由自主加深这个恶作剧之吻。
江珍珠极度配合,微仰着小脸蛋,承受陌生而又熟悉的味道,直到快要窒息,她才拼命推开吻得入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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