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推门进去,一个温婉柔弱的声音,关切的喊。
唐婉?
江珍珠心跳迅猛,前世被苏红沫逼死的婆婆?
真好,唐石景体弱多病的母亲,这一世她还没有死。
“娘。是我。”
唐石景忙进屋,点燃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简陋的屋子,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
江珍珠有些心疼,这破屋,还不如江家的马厩。
“这是谁家的姑娘?”唐婉诧异的问,仔细打量江珍珠。
“娘。”
江珍珠甜甜的喊,黑漆漆的脸蛋儿,满是笑意。
唐石景一怔,狠狠掐了一把她的细腰,无声提醒,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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