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龇牙咧嘴,凶神恶煞的抬了抬刀子,冰凉的刀背立刻贴在了江珍珠脸上。s`h`u`0`3.c`o`m`更`新`快
“啧啧啧,瞧这细皮嫩肉,划一刀下去,会不会留疤呢?”
胖墩没有帮她拾起地上的小礼帽,反而恐吓她,江珍珠故作惊恐万分的往后退。
“胖墩,哦不,大侠,英雄,有话好说。你们求财,我爷爷一定会如数奉上,可千万别划破我这张皮面。
否则,你们半分钱也别想拿到。要是被我爷爷知道,是你们逼死了我,你们全都要陪葬。”
江珍珠眨巴着眼睛,半可怜,半威胁的说。
胖墩急躁的拿开刀子,火大的问:“你不是活得好好的?谁要逼死你?我们求财,不稀罕你的小命。”
胖墩把刀拿开,江珍珠才打量周围,人不多,加上黄包车师傅,一共三个人。
这乱世,为了钱,为了生活,最不缺胆大包天的亡命之徒。
胖墩和黄包车师傅蒙着面,黑色破布挡住整个下巴,江珍珠觉得这两人不足为惧。
令她心生寒意的是第三个人,一身华丽的黑色长衫,上面的细纹十分讲究,看上去是个翩翩公子,却透出一股子浓浓的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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