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阵乐呵：“你弟被人揍了？”
周娜双手叉腰，冷笑一声：“对，我揍的！”
“……额，不是，你揍他干啥？”
“我还想问你呢！这小子说，是你告诉他，追寻最真实的自我，不要被现实的条条框框所束缚什么的，所以他才……会跑去女装，还去参加什么漫展，还开直播？！”
“嘎？！”
林凡一愣。
女装？漫展？还直播！
嘶……
这小子挺会玩儿啊！
但，自己啥时候跟他说这些了？难不成是咱家圣女那个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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