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那天早上,景行止要去陵园给他爷爷上坟,一大早便出了门。
留下白惊歌和剩下两只鬼在家大眼瞪小眼,半晌,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们俩知道自己的骨灰盒被埋在哪了吗?需不需要我今天给你们烧些纸钱?”
“不要不要!”
说着彬蛟摆了摆手,他一脸贱兮兮地不屑道:“去祭奠伦家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你这一个!”
说完轻蔑地笑了笑,白惊歌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的小丑妆容又变重了,白色的粉像是墙漆一样糊在脸上,血红色的嘴巴咧开来像是瘆人的鳄鱼嘴。
她赶紧收回自己的视线,疑惑道:“为什么?难道你亲朋好友很多?”
“不,是因为我的爱慕者很多!哦哈哈哈哈哈……怎样,丑女人,是不是羡慕嫉妒恨?”彬蛟的笑容诡异中又透露着点中二。
“切!”
白惊歌冷哼了一声,白了她一眼,转而去问言玖道:“你呢,有什么想要的吗?今天我破例大方一次,都给你烧过去!”
“要你呢?是不是也能给我烧过来?”言玖脱口而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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