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没吱声，双手不安地放在腿上，摇了摇头，颤抖道：“不，不，不是他。”
叶晓抬起眼皮，轻蔑地瞄了她一眼，不客气道：“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到旁人。你不说就算了，反正警察后面肯定也会查得出来。”
“缨姐，我，我……”
“你放心，我不会去举报你的。因为我留着你还有其他的用处！”叶缨说着嘴角突然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出来。
韩芷愣了，她一下子不明白对方说这话的意思，只直直地看着对方，疑惑道：“用，用处，什么用处？”
叶缨起身站了起来，不知道手里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刀，在烛光的映衬下，刀柄上的夜莺栩栩如生，像是下一秒就要飞起来一样。
“这个刀不是定制的么？你这里怎么还有一把？”
“我又没说我只定制了一把啊！”叶缨理所应当道，她将指腹放在刀刃上摩挲了几下，紧接着又用酒杯下的餐纸巾仔细擦了擦。
韩芷不安地盯着她手里的动作，虽然知道对方今天晚上很反常，但是又猜不透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缨，缨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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