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夏木的双眼像是充了血一般，眼白了爬满了红血丝。
萧子易瞄了他一眼，心脏咯噔一下，他拽了拽对方的胳膊，小声道：“你是不是预感到什么了，你眼睛都充血了？”
“是，是么？”
夏木不安地低下头，老人经过他们时并没有停下脚步，像是没看到一样径直走了过去。
金成没忍住，忽然伸手拽住了对方，开口道：“老人家，你可是从山里来的？”
“嗯？”
老人转过头，浑浊的双眼仔细打量了一下他，大着嗓门道：“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听不清！”
“我说，你-是-不-是-从-山-里-来的？”
金成几乎是吼出来的，夏木和萧子易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
没想到这次老人又不乐意了，嚷嚷道：“你别这么大声，我听得到！”
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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