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然觉得很窝囊，杀死自己的仇人就在身边，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高丁承开车将他送到了白惊歌住的小区楼底下，嘱咐道：“我就不上去了，他住在303。”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希望你跟我说实话！”李安然一脸淡然地问道。
高丁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得到允许后，李安然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倘若你真的是言玖的朋友，为了他能醒过来，而杀掉了他的另外一个好朋友，你觉得他会开心么？你又能心安么？”
如果高丁承只是个普通的人类，他或许觉得对方问这话一点都不奇怪。
但他可是个恶灵，恶灵做事情才不会去考虑别人会不会不开心。
“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真的是他的朋友么？你不是打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了么？”高丁承冷言反问道。
“呼……”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后李安然反而松了口气，他满脸复杂地看了对方一眼，嗤笑了一声，下了车。
高丁承被他这声笑弄得反倒不自在起来，他扯了扯衣领，烦躁地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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