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处理完病情,这才转过头,看向路靖年,这两人也是熟络,话语皆是亲近,“路队,我理解你们办案要紧。可是,你也得理解我们的工作,病人刚刚脱离危险,现在需要观察一阵子,不适合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路靖年沉吟片刻,问道,“好,我们会考虑等病人情况进一步稳定后,再进行问询。”

        周医生还以为路靖年会争取一二,谁料到竟是不进反退,一时之间不懂得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挑了挑眉,“路队这是问完了么?”

        路靖年摇了摇头,“我这不是配合你们的工作么?”

        周医生端详了路靖年一眼,也没工夫在这里继续揣测,只是留下一句,“等病人情况稳定些吧!”说完,便率领着一众人离去。

        戴楚歌被用了药,沉沉地睡去。

        路靖年看了眼离去的周医生,再看了眼沉睡着的戴楚歌,对记录员说道,“走吧!”

        记录员很是不解,“路队,她……”用本子指了指戴楚歌。

        路靖年摇了摇头,带着记录员走出病房,才听到记录员问道,“路队,戴楚歌明显有所遮掩啊!为什么不继续问?”

        路靖年脚步没停,继续向前走去,“我知道。可她不是情况不稳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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