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却是为了自己的族群而不得不肩负起责任,我觉得你真的是太辛苦了。”

        他没有说太多,只是围绕着雪莉杨还有考古队来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本身就是一门学问。

        姜雨夜不希望别人探寻他的过去,最起码现在事态还没有暴露之前,他是一定不会透露只言片语的。

        闻听此言,雪莉杨也是轻叹一声,这种事情她何尝想要肩负呢,不过作为最后的搬山道人,鹧鸪哨的外孙女,她说什么都要破除掉扎格拉玛一族的诅咒。

        这是一种使命,一种复刻在她身上的一种使命,她肩膀上那红斑诅咒现在还没有发作,可一旦形成了红斑眼球,就彻底成为了某种生物的祭品。

        活不过五十岁,这就是所有祭品的宿命和下场。

        “那又能怎么办呢,这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帮忙,哪怕为此倾家荡产也是在所不惜。”

        她的声音铿锵有力,实际上她对找到‘雮尘珠’也没有多大的把握,不过现在就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虽说在国外也能延长寿命,甚至多活个十年、二十年都没问题,但雪莉杨一向都是一个倔强的女子。

        她出生在国外,受到的教育也是不同,所以她想要打破宿命、打破诅咒,同样也打破她们家族固有的一些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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