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中的水壶,那里面装的是仅剩不多的马奶酒,上一次吃肉他给了姜雨夜一壶,如今还有一壶是私藏的。
姜雨夜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夺过来的时候,也是猛猛的灌了一口,这货也不管安力满作何反应,当下喝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灌完之后,他擦了擦下巴,然后咂巴、咂巴嘴,笑道:“酒,酿的很好喝,不过你这个人确实不太实诚。说说吧,守墓人一族是不是只剩下你了,当年《精绝古城》的精绝女王到底对你们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虽说心里面已经有所猜想,不过姜雨夜却觉得还是有必要问上一问,这一路上安力满实在是太安静了,安静的全然不似一个狡猾的狐狸。
根据他的印象这货不应该如此啊,所以思前想后他觉得对方应该还是有些密谋,《精绝古城》近在咫尺,他不希望咋出现任何的变故,所以直接跟安力满挑明了。
这货初始还不以为意,不过当听到姜雨夜说出‘守墓人后裔’五个字的时候,安力满也的脸上也是带过了一丝惊骇之色。
不过这一丝惊骇的神色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摆了摆手看上去就像是没听清似的。
“这位尊敬的客人,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听懂,我就是一个寻常的小老百姓,其他的我是一概不知道呀。”
安力满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马奶酒,在压下心中无穷惊骇的时候,他看上去也是显得异常平静。
过去他无数次经历生死都不为所动,今日自然不可能因为姜雨夜的一句话就和盘托出。
笑话,好歹也是六十多岁的人了,如果他连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那何谈在沙漠当中混、何谈给《精绝古城》守墓、何谈接受精绝女王的恩赐和施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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