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些日子没见钟馗了,我开始怀念刚刚认识他那会儿。(书=-山*0小-}说-+网)

        初遇钟馗时他的头上有一道很深的血口子,我坐于高堂他跪在地上,那表情里没有卑微,他反而高昂着头,我一下子就喜欢的不得了,我问他“你怎么撞的血肉模糊,看不清了模样?”

        他答“钟馗十年寒窗,只盼他日科举之时大展身手,考上进士本是仰天大笑的时刻,怎知小人以皮相丑陋构陷我我今日所考定是抄袭,钟馗人微言轻,竟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因为一张脸,你们就否定别人的努力。

        我愤怒非常,但这事本就是常事。

        长的丑有时候做个茶馆伙计,店长都不收,怕的是吓跑客人。长的丑,丈夫会对你嫌弃非常。长的漂亮的也未必好过,会有人怀疑你心术不正,会觉得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勾引别人。长得过于帅的大家又怀疑你不是个能安生过日子的。因为一张脸,就是一张脸,这个世界的误解丝毫为减。

        我本想开口咒骂那些人,但又没说哀叹几声“疼吗?”

        “不疼。”

        我又朝两位勾魂使者,使了一个眼色,他俩立马知会。

        黑无常端着桌上的药汤就走了下去。白无常紧跟其后。他们走到钟馗面前。

        白无常扶起他,耐不住性子,大笑着拍着钟馗“兄弟,快服下这药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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