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荼!”他厉声喊道。

        我吓得肝颤了颤,大叹事情不妙,立马飞奔着推门而入。

        陆判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双臂撑在双腿上,挺直腰板坐在床边。

        我感慨看来是真没事。于是蹦蹦跳跳的到了他的身边,我拍了拍他“哥们,看来你真的没事。”

        他吃痛的哼哼了一声,那身子也弯了下去。我才知道原来真的是有事,想想刚刚还真是俨然一个没心没肺的疯子模样。

        他突然抱膝而泣,身子一抖一抖,也只有吸鼻子的声音,就像是受伤的小兽,看得我很是心疼。

        这才看到他背后的那道伤,只有一道。这伤痕没有谁比我更知道它。那是天雷,你若问我怎么识得这天雷,因为我的父母就是惨死于天雷。

        那一天,我们三个在凡间玩踢毽子。我还记得那个山坡开满了蒲公英,娘亲告诉我蒲公英是她认为最独特的花,长的不似花但的确是花。而且是很有想法的花,组成它的白色绒毛可以四处漂泊,到自己想去的地方。这个世界上敢于遵从内心的已经不多了。

        她爱抚的摸了摸我的头“阿荼,我唯愿你一生自由。”

        只要心是自由的,那么谁也束缚不了你。

        我那时总是接不了毽子,于是一直跑着去拿掉落在地上的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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