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个人她出现在你的生命里睁眼闭眼都是她的样子,躺在衿被里还会笑出声。年少的欢喜很简单,就是连并肩行走都会高兴很久。

        他住村北她住村南,南北北本不同向,他偏偏甘愿多绕个圈子为了和她多走一会儿。他这个人又是个闷葫芦,一路上缄默不言。

        单相思就是自己的世界,你可以填充很多东西,只为拼凑一个可能。但那些终究是拼凑,可怕的是拼凑的你却当了真。

        他也没付出什么,但是不能否认他那时的确真真切切的喜欢过一个人。也曾魂不守舍也曾欢喜雀跃也曾凉了心。这是一个完整的过程,因为那种感觉太明晰,实在是忘不了。

        因为疼。

        疼的话会放手,但是疼也会怕的拿不起。

        他常常想,如果那会儿和陆判似的,是不是又会有另一种可能。

        还轮不上他懊悔,还等不到他翻身把歌唱,战火就来了。

        很突然,这世间本就无常,也该无常,因当无常当寻常。明明瓦舍里的青衣还舞着水袖,余音绕梁,明明饥荒好不容易挨过去,明明锅里的油刚刚冒起烟,明明放牛的小儿郎还挥着鞭走着……一瞬就摧毁了宁静。

        政权颠荡,龙椅上那位刚刚驾鹤西去,儿子们就纷纷搞事情,之前的暗斗此刻成了眀争。

        你螳螂和蝉打着,我黄雀自然要要捡个大便宜,坐收渔翁。正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也是这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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