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成了功臣,真的特别的猝不及防,好像有一种多年的连着我血脉的标签被一一的撕扯着,开始掉落了。
我和胡英各自站在自己的营帐旁,迎来的都是笑脸。我们正奇怪,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说:多亏了你俩,结交了散妖啊。
他们说:这彼岸还认识仙界的人呢。
他们说:早前看她一箭射中那不动怪,我就知道这姑娘不简单。
他们说:狐族的将领还得是那胡英。
那一刻我的心里没有放彩色烟花,还有一点鼻酸。
可能是怕了吧,太可怕了。那种过程,那些自我拉扯,字字扎心,我的心脏也是汩汩冒血。不敢高兴。
我看着胡英的那刻,泪流不止,如果哭泣便算作懦弱的话,那就允许我这一刻懦弱无能到底吧。
此刻是俩傻子一同泪流满面,还不敢明目张胆的吸鼻子,也不敢发出声音。其实失声痛哭才算做痛快。
但是吧,如果只注重自己太痛快的话就容易给自己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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