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

        老头莫名皱眉,同样起身:“何以见得?”

        “我方才问过了,最近五日开始,已有两支船队从襄阳出发、过洛阳顺水北上,装的都是荆襄米食。”沈惟敬眯着眼睛开口,眉宇间满是笑意:“仓促之间丢了临安,运河南段不保,淮南也无甚屏障,今年秋收大都是指望不上淮南之粮的,若不及早从荆襄调粮,大都怕是要烹牛宰羊了。”

        “或许,情况还要更糟糕些,因为江南战船都被调以军用,上千艘战船在战事中损毁,此刻淮南是否连船队都派不齐?若早知大都是这等情况,我也就不必来使,让我家都督挥师北上即可,想来你们大元也守不住淮南和荆襄。”

        “说这么多,都忘了请教长者名讳?”

        沈惟敬轻飘飘的说完,一旁老头却冷汗直冒,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老夫窦默,先生之才,我算是见识到了。”

        “我哪有什么才学,不过是眼睛精明了些,嘴皮厉害了点,不像老先生,既是一朝重臣,又是太子恩师,据闻还有一手了不得的医术,比不得,比不得。”

        沈惟敬一边恭维,一边开口:“不过既然窦大人来了,那我也就直说,此番出使着实仓促,既然谈不出什么结果,我明日便启程回去。还望大人转告陛下,就说外臣叨唠,离开后那议和协议便算作废。”

        回去?

        窦默一听这话,老脸就跟着急了:“宋使要离开?”

        “怎么?窦大人也想要我把这条命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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