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进入二道城的书院,泷川一益道:“此乃下榻之处,众位可以放心在此歇息。”

        早在众人尚未启程之时,鸟居元忠便提醒众人:“不能大意,那些狐狸想麻痹我们。”

        “尽管算计吧。我绝不离开城主半步。即使大人与他们面对面,我也决不放下手中这把大薙刀。”本多平八郎道。

        “大薙刀肯定带不进去。到时候会让把刀交出去……”平岩亲吉双手抱在胸前,忧心忡忡地皱着眉头。

        义安已在书院上首坐下。他让随从将窗户打开一些,凝视着五条川边矗立的高高的角楼。

        义安并不害怕信长,但是午后冬日天空的乌云,在他的内心投下了重重阴影。信长是否有什么诡计,现在已不是问题。对信长信任与否另当别论,义安这样做,是为了冈崎城的长远计划,是为了海道三国的太平与安宁。但如何才能让氏真明白他的真意?他是否未曾努力去争取氏真的理解?种种反省不断刺痛义安的心。

        “吉良义安为了实现野心,置妻儿的生死于不顾!”如果被世人如此谩骂可就不太好了

        今日能够顺利地和信长见面、结盟,其中也有元康母亲的努力,义安对此十分清楚。元康母亲努力影响水野信元和久松佐渡,无非是为了制造吉良、织田两家的和睦氛围。氏真将人钉死,然后吊起来示众的残忍情景,又浮现在义安眼前。

        “一切都交给我。年轻娃少说话,一切交给我!”就在这时,隔壁房间传来植村新六郎训斥外孙本多平八郎的声音。

        “我们怎可不守护在主公身边?”平八郎认为极其荒谬,对外祖父植村新六郎毫不留情。

        “我们呆呆等在此处,万一发生意外,可如何是好?”

        “届时我们会大声叫们的,岂能都跟在主公身边?那会使主公的声名蒙羞,会被人家嘲笑为胆小鬼。”植村新六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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