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在院子里摇了一下午罐罐,两只胳膊酸软无比接受才放过他。到现在已经做出了五十四瓶,君生有些不满,太少了,没几秒就被抢光了,主要是人员不给力啊。

        坐着马车,两人带着苍雪之牙直接去了程府。一下车程咬金那特色的笑声就传了过来。

        “哇哈哈哈......君小子,你来啦!”

        不见其人只听齐声,等见其人时,蒲扇大的手往君生肩膀上一拍,又一次麻了半边身子。

        缓过来时,君生已经被带到了前院,那里摆了一桌子酒席。君生顿时警惕,说道:“我可没答应你分股。”

        程咬金不在意地哈哈一笑:“小子说的什么话,我堂堂将军还能在意你那点儿小钱?我就是嘴上说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刚坐下,程咬金就拿出一个大碗,给君生倒了一大碗二锅头,然后自己也倒了一碗,二话不说咕嘟咕嘟牛饮水一样喝完,然后面色涨得通红,眼睛瞪地凸出来,打了一个酒嗝儿闻着味儿都能喷火。

        每次喝二锅头,程咬金都为自己每天买几瓶酒的决定而自得,这才是关中汉子该喝的酒。

        转头一看,君生的酒却是一点没动,牛眼一瞪:“嗯?你看不起我?”

        君生现在后悔死了,他为什么要来程家,这么一大碗,两斤有了吧,这是二锅头啊,喝下去他的肠子不得烧烂了,怎么关中的人都这么生猛的吗?

        后悔之下,君生摆了一个柔弱不经风的姿势卖萌道:“我还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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