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从拉萨驶离的z166次列车疾驰着,正朝着上海而去。
在软卧车厢的8号包间内,刚刚结束了毕业旅行最后一站的华青雅和董笑琴各自缩在上铺的角落,面面相觑。
半个月的毕业旅行到了最后,终于还是遇见了最不想遇见的事,跟两位陌生的男人共处同一个软卧包间,更坏的是,这两个男人身上未免有些太脏了。
他们穿着同样款式的蓝色登山服,一双登山靴上沾了不少泥沙,在包间里留下了好几个脚印,向来对牌子极为敏感的董笑琴也只能勉强看出这两人的着装应该不是大街上的普通货色,但实在脏得过分了,就像是在青藏高原上翻滚了几天,没有丝毫收拾,就赶忙登上了这趟列车。
那两个男人每次起身走动,都好像会带起一阵灰尘,让缩在上铺的两位千金小姐紧蹙着眉头,虽有不满,她们却又不敢直白表达,那两个浑身脏兮兮的男人身材高大,恐怕都有一米八五左右,那个偏瘦一些的男人还好,可另外那个壮得像头牛一样的男人,让她们毫不怀疑,一旦出声抗议,就会被像拎小鸡一样拎起。
每当想到要和这两个男人一起在列车上呆足四十八个小时,她们就感到一阵绝望。
两个女生缩在上铺,摆弄着手机,实则只是在给对方不停地发着消息,她们甚至没有胆量在包间里像在宿舍里一样大声聊天,而是选择了一种做贼一样的方式,不停在讨论着。
富家女总是喜欢胡思乱想,还没到熄灯时间,但她们显然已经决定了,就算明天必须顶着两个黑眼圈见人,今晚也一定要撑到天亮不睡,许多社会新闻告诉她们,世界上总是有许多色胆包天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对漂亮的女生糟蹋侮辱。
那两个男人不知道在下面做什么,她们也没胆子凑到床边看,叮叮咚咚的,带起了一阵灰尘,弥漫到上面,呛得两人相继打起了喷嚏。
在长达三十分钟的煎熬过后,董笑琴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重新拿起了手机,给对面的闺蜜发了一条消息。
“青雅!忍无可忍了!”
华青雅噗嗤笑了一声,又慌忙掩住了嘴,手指在屏幕上飞速的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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