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判笑了,他把手指头递到对方的眼前,晃了一晃:“这些都不是。我是问,你凭什么能拿第一?”
“凭什么?”山羊胡子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他环顾左右,吃惊的说,“你们看看,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我,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事吗。”
主裁判翻了翻眼皮,拉长了腔调:“我不管你头上有什么虱子还是跳蚤,我只问一句‘凭——什——么?’”
“凭什么?就凭我的这匹千里马呀,你连这都看不出来?真是。”
“你呀,留点脸面吧,别丢人显眼了。别人都是年轻轻的儿马,就你骑着匹打着瞌睡的老骒马,还嚷嚷拿第一?也不怕人笑话。”
“骒马怎么了,难道你能说它不是马吗?既然它是匹母的,那我的口号就是,妇女能顶半边天,骒马照样拿冠军。”
大伙儿憋不住的捧腹大笑。
“缺德鬼,你死去吧。”
啪的一声,不知是哪个姑娘的鞭子轮圆了,照着山羊胡子的后脑勺,偷偷就是一下。
几乎与鞭子落下的同时,那声清脆的发令枪也响了。
霎时,马匹的嘶叫声,马蹄的轰鸣声,观众的呐喊声,撼天动地,一直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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