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强皱皱眉,跨过了警戒线。
用他自已的话来说,自己的嗓子不浅,参加刑侦工作这么多年了,不仅面对过各种血腥的尸体,同样也面对过各式各样的解剖。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警察都跟自己一样,有过这种阅历。话又说回来,毕竟人家没干过刑侦这一行,这种担心,多多少少可以理解。
三具尸体由远及近,依次排开。
一眼望去,尸块就像从车上掉下的煤渣一样,七零八落。
瓦强绕着这些尸体,刚走了一圈,就听到了法医在跟谁说话:
“这些骨头暂时不要弄了,等照片拍过之后,先把那条大腿拎过来。那条腿上还有点肉,马上提取皮下组织,留作DNA鉴定。”
“这……”旁边那个捂着白口罩,戴着白手套、身着白大褂的助手欲言又止。
“你说什么?”法医皱了皱眉,拿眼直瞪着他,像瞧个陌生人似地。
“我是说,那条腿搁那儿都一上午了,已经高度腐败,太味了,还能提到DNA吗?”助手小声地嘟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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