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记得你说过,此生无憾!”颜悦跪在颜夫子灵前,滴滴雨水从发间落下,雨下的并不大,但待在雨中过久的颜悦一身已经湿透。
“夫子,这是弟子最后一次流泪了。放心,弟子会按照您的话去做,尽快提升实力,弟子此次前来正是要与夫子您告别。”
一个月过去了,颜悦终于中丧师的悲痛中走出来,这一步让他明白放下并不等于放弃,事物上来说并不只有对立,只知其分,而不知其和。
颜悦稚嫩的脸庞已经退去大部分的稚气,略带有年龄上的孩子气,但看起来要比同龄人成熟太多,特别是此时俏脸上浮现的那一缕坚韧。
颜夫子就葬在私塾后不远的山间,此处是村长特地请风水先生找到的风水宝地,并留下后代子弟“富贵具得,名利具占”之类的谶语(类似预言),为此村长特意给风水先生包了个大红包。
郁郁葱葱的花草弥漫在整个山间,像剑一样的长草上一颗颗晶莹的水珠浮现在剑尖,竟然将整个剑身压低,而水珠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思。但颜悦经过时,一颗颗水珠沾到衣裤上后,剑尖直接往上扬,呈现飞天的气势。
此时已接近夏末,下了几场大暴雨后,天气一改之前的炎热,徘徊在热和温之间,几场大雨下来,私塾不远处的小溪溪水倒是涨了不少,可惜现在已落回原来水位。
夫子不在,没人讲课,所以这一个月来私塾都是空荡荡的,偶尔有些同学来此静坐,追思夫子,但这私塾也是感觉不到让日的生机。
前两村长召集大家开会,原本打算再请一位夫子过来,但这偏僻的地方根本没人愿意来,于是村民们为这些学生的未来深深担忧。
山不转水转,水不转人总可以转,最后迫于无奈,只能让孩子们去到二十里外的诚山镇学习,除了三位女同学和一两位实在没条件离开的男同学外,其它人都做好了远处求学的准备,颜悦也在其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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