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井澜回忆起小时候的无知,无奈的摇了摇头。毛都没长全,就整天往秦淮河跑。整天和一群大姐姐们玩,玩的是越来越没有阳刚之气,倒是多了阴柔之美。幸好后来世袭云王,征战沙场,才让自己又变回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也在想,可能正是因为自己把秦淮河描绘的太好,皇兄羡慕不已,而作为皇帝,又不能亲自走出紫禁城体验一把秦淮河的乐趣,故而欲求不满,纵欲了后宫,英年早逝。
这么想,靳井澜不禁产生了愧疚之心。不过,心里的愧疚很快就被秦淮河的妩媚铲除了个一干二净。
“我们能不能不去秦淮河?”
面对秦淮河,靳井澜犹豫了,他不是不想那些大姐姐,只是实在不好意思再面对她们,年少时候的窘态,一幕幕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他怕尴尬。
其实,他心里放不下的那些尴尬,那些大姐姐们都未必记得。
“不去秦淮河,怎么去见我师姐?”
“你师姐怎么会在秦淮河?”
“我师姐她喜欢这里的生活啊。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师父带徒弟,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习武,一个是歌妓。我师姐选择了歌妓,我选择了习武。”
走在花街柳巷,靳井澜走的躲躲闪闪的,生怕遇见老熟人。可是又答应了李青草,不能不来。
总算是安全的抵达了目的地,李青草打听了师姐的消息,师姐已经成了妈妈,开了自己的青楼,当起了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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