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里红肿的脸颊,靳井澜一点也不后悔,相对于她的痛苦,他这些又算什么呢?只是进宫的时间又得退后了,现在这个样子进宫,不成体统。再说,好不容易见一面太后旧情人,不能让她笑话自己,得留下个好印象才是。
靳井澜拍了拍依然昏沉的脑袋,又重新躺回了床上,还是再睡一觉吧。
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不用问,也知道是李青草。自从身边有了李青草,靳井澜出门在外也有了家的感觉。
“我给你做了醒酒汤,还给你带了消肿药。待会儿给你敷上。”
“给我做醒酒汤?你昨晚没喝醉啊?我再睡一觉就好了,不用喝醒酒汤。”
“这都过了午时了,还睡?”
“管它几时,想睡就得睡啊。难道你就一点也不觉得晕么?”
“你还说,你的酒量啊,我是真的不敢恭维。”
靳井澜的酒量确实一般。
靳井澜还是把李青草给他煮的醒酒汤喝了,毕竟是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
李青草帮他敷好消肿药之后,靳井澜就又昏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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