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烟点点头,道:“我刚还刻意检查了一下,目前这些药材尚存的药力还在七八成左右。这样,你先派人去扛一只大浴桶过来,然后再烧一浴桶的热水,记住,没我的口令谁也不准擅自把热水放入浴桶里。还有,热水要时刻准备着!”等他说完,孙希平只是一挥手,字都没说一个,暗地里就已经有人去按赵西烟说得办了。

        赵西烟搂了搂须髯,微笑着看向那位魔教少主,柔声道:“小骆涯你且听好,待会儿我施法的时候,你不论感觉到有多么难以忍受的痛楚,你都要保持自己的意识清醒,记住,待会儿你能吃住多少痛楚,日后在武道一途上,你获得的裨益就会有多少。”

        赵西烟见青年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道:“那好,你且盘坐在那和尚的对面一人身位处。”

        孙骆涯点点头,来到智禅和尚的对面,犹豫了一下,便将身上的那件墨底金边的四趾衮蟒袍脱了下来,丢给了孙希平,之后他才盘坐在夜草上。

        孙希平接住蟒袍,笑得像个奴才。

        赵西烟瞧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暗想道:“天不怕地不怕的孙老怪,如今在这世上可能就怕他崽子了吧。”

        一念至此,赵西烟闭睁了一下眼,将脑海中所有的杂念过滤掉。然后就见他站到两人的中间,双手做剑指,分别在孙骆涯和智禅和尚的额前一点,剑指虽未触及两人的额前肌肤,却是在他俩的额前空气上出现了细微的涟漪,就好似蜻蜓点水,激荡起圈圈波纹。

        “来!”

        只听赵西烟一声轻喝,在肌肤上没有一丝伤口的前提下,就有一滴精血,分别从孙骆涯和智禅和尚的额前渗出,聚而不散地凝集在赵西烟两手剑指的指尖上。

        两滴精血被赵西烟以无上道法凝集在半空,并未真正的沾染在他指尖。随即,赵西烟蓦一转身,左右互换,剑指之上,那滴精血轻微摇曳,凝而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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