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孙希平让青儿给我带了封信,这事你还有印象吗?”孙骆涯开口道。
闾丘若琳点了点头。
她对于那只翎羽雪白的雕禽之属印象深刻。
而且在她的认知中,魔教少主对这头畜生的态度,都比对时含风与章河卿等人的态度要好的多。
闾丘若琳更是在孙骆涯的身上发现,他对时含风与牛亦这两位女子,还不如对待青儿要来得那般温柔。仿佛时含风与牛亦这两位女子,就像是一坨粘在地上的牛屎,又大又恶心。
反观她自己,似乎是在经历了那一次的逃难后,孙骆涯对她的态度明显要好很多。尤其是当她们刚刚脱离了摊贩四人的追杀时,她那会儿在车厢的顶部下不来,是这位魔教少主将她从车顶抱下来的。
也不知怎么的,闾丘若琳觉着自己可能喜欢上了这种被人抱在怀里的感觉。
那种感觉很奇妙。
如果要不是她恐高,从车顶跳到车板上这么点距离,她还是可以做到的。况且,就以当时那种情况,即便她自己因为灵力的透支而面色显得格外苍白,可她勉强还是可以自己行动的。
只不过,后来她喜欢上了被孙骆涯抱来抱去的感觉,就很任性地假装自己很虚弱的样子,就连吃干粮和喝水看上去都很吃力,
到后来,闾丘若琳上下马车,吃东西喝水都是孙骆涯一个人在照顾。就差闾丘若琳的个人卫生问题都交给他来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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