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罗生感觉过得很快,还没怎么困就发现天黑了,本来要做的一些调查也因此耽误了下来,不过他并未因此迁怒小道士,因为就在午饭后练桩时,他意外地发现自己练出了一缕真气,原来体内那股总是跑出来吸收他真气的暖流非但没有阻挠,反而缓缓地聚集在他丹田处,不断地替自己温养着这来之不易的一丝真气。
“嘿!你这小道士,还是有点用的嘛,起码给小爷带来了些好运!”
“小师弟不怪罪贫道就好……”小道士依旧藏在桌子底下,说什么都不肯出来,宁愿在桌子底下窝着睡着,直到大雨变小雷声停歇,小道士才顶着化了八卦图的麻布口袋小心翼翼的钻了出来,“雨停了?”
“你个怂包!”罗生翻了个白眼,“说说吧,你从武当山上下来干啥?”
小道士抱着空碗思索了一番,“贫道也不太清楚,那日晌午时分贫道正在练书……”
半月前,武当山上。
须发皆白身着灰白道袍的老道人正端坐在玄武殿角落的一个蒲团上,他正欲起身时突然一皱眉,复又坐回去掐指一算,“来了?怎的早了这么多?”随即老道起身信步从大殿走出,沿路上路过的弟子却对这位辈分极高的道人视若无睹,唯有一些看起来行将就木藏于山间的道士们遥遥向他行礼。
老道行至后山踏在一只盘山蛟的头顶挥舞手上一挥手里的佛尘,这只头上才生出第二个鼓包的巨蛟才有些不情愿的缓缓动起来,似慢实快的将老道士送过千丈深的断龙渊,随后赶紧又将身体收回来,再次缩成一团。
“枫儿,该下山了。”
“啊!不去行不行……?”小道士苦着脸做了个揖,“弟子又做错什么了,大不了再抄经就是。”
“去接你小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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