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生扛着扁担挑了两桶水吃力走到李元卿家门口,有气无力的敲开了门将水打到水缸里后,顾不得干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泥地里,吓得李氏还以为他生了什么大病,要不怎么这半个多月每次打水都这么费劲,往常罗生可是上下山好几十趟都不带喘个气儿的。
他摇摇手示意自己没事,稍微恢复了些真气后便运转心诀回气,不料绑着重物的绑腿突然炸线,一块黝黑的金属噗嗤一声砸入泥地里,当时就不见了踪影;罗生歉意的对李氏笑了一笑,抄手往下挖了几尺将金属板拿出,然后给吓傻了的李家两口子挥挥手便离开了。
“罗……罗大夫果然不是一般人啊……”李元卿喝了口热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心里叫苦不迭,原本他还想着他日功成名就后拉罗生一把算是还了这个恩情,可现在看来人家压根就不需要,有这身武道本事混口饭吃还不是简单的很?
李氏则好一些,罗生越有本事便说明他越有把握医好相公的病,及时这个本事与医术毫不相干,“进去吧元卿,罗大夫先前交代过,第二期药的三月疗程内不可以受寒的。”
“嗯,好……”李元卿叹了口气,“这个恩不好报啊……我也得好好温书准备明年的春考,早日在仕途上有所成就,好报答罗大夫的恩情。”
“那也要先注意好身体呀”李氏笑庵连连,无比幸福。
罗生在负重锻炼真气时楚南枫也没有闲着,此刻小道士正襟危坐对着一本剑谱比比划划,每每有所悟的时候都会欣喜的在一旁的册子上书写下来,笔力虽然没有那些大家般雄厚,但却不失工整中正。
等罗生累的和只死狗一般回来后,楚南枫就会从一个玉瓶里拿出一粒不及黄豆大小的红色丹药,让罗生用舌头将丹药卷起并打坐运转武当心法巍云诀,同时小道士坐在他身后用自己的真气帮助罗生引导药性,梳理治愈因过度练功而在筋骨血肉中生出的暗伤;当然这次楚南枫看准了,绝对没有再用错药,否则他怕是真得带着罗生逃回武当山救命去了……
随着最后一丝药力缓缓沉积在罗生体内,楚南枫才擦了把头上的汗拍拍洛神的肩膀,示意他运功完成,他这才一个没忍住吐出一口粘稠的黑血,接过小道士递过来的一瓢水漱口。
“为何每每疗伤时我都得吐这么一口恶血,难不成我练错了?”
“没,主要是之前太清玉露…”小道士猛地停住,发现罗生依旧在漱口方才赶快改口道:“你没武学底子又要速成,那只能每日用一颗上清方来梳理筋骨血肉防止暗伤,否则一旦坏了根基,日后再补救也难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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