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那般好心!”哀莫大过心死,心死者怀死志而无惧,怒急的柳管事再无顾忌,抓起身边的茶杯就向罗生砸来,可惜准头差了太多只溅了他一些茶水。
罗生心不在焉的将锦袍上的水珠弹开,“你可悠着点柳管事,据说你柳家还留了一个活口呢,只不过下落不明罢了,若是惹恼了在下的话……”罗生微微一笑,看的柳管事脊梁发凉,待他怒火迅速消退后才指着一旁书案上放好的纸笔,“要救那个活口不难,把你知道的关于血杀门的一切都白纸黑字的写出来。”
末了罗生指着地上的碎茶盏,“写完以后把这摊子垃圾收拾好,为了你那个幼女,可是死了别人家的小女儿,所以且行且珍惜吧柳管事……差点忘了,现在你不是血杀门的管事了,只是个被追杀的丧家之犬。”
木门吱呀合上,柳成颤巍提笔。
罗生却是不知,他所在的密室几里外的镇抚司府衙处,一个令他魂牵梦萦的倩影正高坐在主座上,耐心听着坐在下手处从四品镇抚司巡查校尉的报告。
琉璃才微微颦眉,善于察言观色的巡查校尉便收声小心开口,“大人,哪里不对?”
“没有,继续报告,务必做到事无巨细,不用担心我记不住。”一旁的小郡主刘雨轩则有些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皱了皱小琼鼻催促道:“琉璃姐姐让你说你便快些说,耽误了事情小心本宫参你一本,要你这狗奴才全家人头落地,整整齐齐赴黄泉!”
“喏!”巡查校尉头低的更低了。
琉璃嗔怪的扫了雨轩一眼,后者淘气的吐吐舌头扮乖,完全看不出是方才那个乖张暴戾的郡主,反而像一个可爱的邻家女孩,只是诺大的议事厅除了琉璃外,谁都笑不出,更不敢笑……琉璃就像那死气沉沉的泥塘中唯一的一朵白荷,出淤泥而不染,退百芳又孤寂。
而此刻比锦衣卫镇抚司衙门里那位巡查校尉更加忐忑的,就属总督府中林镇邑的正妻了,这个出身平凡走了大运的女人得知两位郡主驾道开封后,先去的是锦衣卫衙门而非总督府时便乱了阵脚,此刻正如一只被丢入油锅里的活鱼瞎折腾,弄得林镇邑烦闷不已,开口劝慰了几句见还是没用后便独自去了书房。
“你说这个老头子!皇上派公主过来,公主不先来见他却去镇抚司衙门!他不作为就罢了,说他两句还和我甩脸色…我委屈不委屈啊我!”林妇人说着说着就自个儿委屈的不行,拿起手绢一边抹眼泪一边翻以前的旧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