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金白银入肚,肺腑之言占心,一番作为让这些平日里受够了窝囊气的外事谍子感激涕零,或许不足以让他们立刻纳头就拜肝脑涂地,但是踏踏实实为罗生卖命还是能做的到的。
众人散去后漠鵖陪在罗生身边,将铸银塞到他手里,“怎么不拿,嫌少?”
“嗯,想跟着大人拿更多。”
“哈……好说,这些身外之物罗某从来不看在眼里。”罗生掂量着手上这块沉甸甸的铸银,“最困难的时候我和家姐靠着往观音土里掺红薯充的饥,后来姐姐快被饿死的时候我去偷了一个红薯给她吃,后来被她知道时打了个半死,拖到老伯那里跪着请罪,也是老伯人好,见我们姐两可怜又赏了两个红薯,那是罗某这辈子吃的最好的东西。”罗生将这锭铸银塞回漠鵖手里,“自那以后我便再也不敢偷东西,否则姬静薇真敢把我打死……这银子既然给了你便是你的东西,别人的东西我从来不碰。”
“大人,我……”漠鵖欲言又止。
“不用说,等哪时候你真的想说的时候再坐下沏一壶好茶,咱们慢慢谈。”罗生挥挥手,掏出一张金票,“这是上次抄鱼龙帮驻地我私藏下来没入官账的,你去票号换掉买成年货,给谍子们家家户户都送一点白米猪肉;若有盈余就汇给那些藏起来的姑娘们,让她们对自己也好一些,藏得好也要过得好,我最见不得自己人活的像是一只地沟里的老鼠那般低贱。”
“那大人你……?”
“我去再核实下这些余孽的口供,然后去会会新来的父母官……”罗生身影渐渐被地牢内的黑暗遮蔽,只剩幽幽的声音砸在墙壁上回荡开来,“以后少问我去哪儿,对你没好处。”
漠鵖福了一身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县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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