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炷香后,漠鵖带着一个精巧的木盒归来,罗生将盒子打开后拿出里面的书信大致浏览一番,信中多是一些颇为隐晦的用词,但也可以勉强推断出胡思仇似乎担着什么很大的干系,而且他与血杀门之间似乎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关键之处大多被人洪家家主用磨特意描掉了。
‘看来这条路线是对的,既然洪家有些信息,那么其他几个和胡思仇有私交来往的家族也应该知道点什么,只是现在我暂且奈何他们不得,不过那个雷猛倒是个突破口,此人能被孙贺单独留下密探一番,必然知道些秘辛,不过若是直接打上门去未免太过张扬……’罗生思索一番微微眯眼,计从心起,‘但若是以清缴极乐散的由头先动郭淮,后灭雷家庄,那么便说得过去了……’
想到这里罗生微微一笑,起身拍了拍洪贵的猪脸,“你很好,本官很满意,今天的事本官不会说出去,也不会要你的命。”说罢便带人离开了房间。
洪贵咽了口吐沫,这才发现原本缩在角落里的叔母和表妹眼里竟闪出令他心寒的杀机,刚忙喊住罗生“大人…是不是忘了给小人把绳子松开?”
“哦?”罗生诧异的看向身边的漠鵖,“我说亲自给他解开绳子了吗?”
“大人只说留他一命且锦衣卫不会再为难他,其他都未曾承诺。”
“你们呢,听到什么了吗?”
一众谍子心领神会的微笑摇头,“属下们什么都没听到。”
罗生无辜的一摊手,“你看,又不是我绑的你,你找我也没用啊对不对?”
“我..…哪位锦衣卫的大爷行行好帮我解开绳子,我赏他…..不对,我孝敬他老人家一千两银子!”
无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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