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不知残害了多少武林同道?要不是背后靠着朝廷,而那些大门派不是避世就是归隐,哪里容得他们张狂?”说到这里玉狐脸突然压低声音,“知道剑阁吧?听说当初剑阁之所以覆灭,其中就与锦衣卫的谍子们拖不得干系!你说这些人可无不可无,一群只知道练剑的傻子都不放过,天下迟早……”
“你从哪听的这些?剑阁被灭时你才多大点的人啊?”
“这些东西自然是从爹爹那听说的……不过兄台你也别说我,咱两差不多同岁吧?不知你见过那些锦衣卫的狗腿子没?”
罗生打断玉狐脸,再让他说下去万一给有心人听到可就是徒增烦恼,“嘿嘿……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了”至于自己被这小子连着骂进去,罗生倒是毫不在意,不知者无过吗
“兄台如何称呼,不嫌弃的话交个朋友?”
“自然!在下柳梅真,江西人士,师从天刀阁,兄台呢?”
“罗生,中原人士,不过在下自幼在漠北长大,师从隔壁的王姓老兵,比不得兄台这样的名门正派大弟子。”
“原来是兄台的武艺竟是学自沙场老兵的?可是却难见一分杀意,反倒多是道家中正平和的路子……”
“柳兄好眼力,不过这两手剑法是和落魄的小道士学来的,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杂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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