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害羞的?你的衣服都是我帮你换好的,药也是我帮你上的,现在害羞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漠鵖这才意识到衣服不对,小脸瞬间烫的都可以煎蛋了,要不是罗生威胁掀她被子,估计她得憋在棉被离躲一辈子了。
费了好半天劲才将这碗白粥喂完,罗生见她确实没什么大碍后嘱咐道:“雷猛那一击虽未伤及你经脉根本,但你也不可以过于托大,最好稳妥一些在家静养半月疗伤,稍后我会差人将药送来,外敷的药膏记得每日一换.….别光傻看着我,记住了吗?”
只从棉被里露出半截的小脑袋微微动了动,罗生哭笑不得的摸摸她的头便起身离开了小屋。
又过了好半天漠鵖才顶着个大红脸穿好衣服出来透气,就见同院的老太笑嘻嘻的看着她,那笑容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羞的她赶紧开口解释:“那人只是我好友…..”
“老婆子知道,谁还没个好友呢,不过这大冷天的,漠丫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脸烫的直冒热气呢?”于漠鵖而言罗生确实是特殊的,既没有因为低贱的出身而歧视,也没有因她残忍的逼供手段而梳理,甚至还在她打算独自背上罪责远遁千里时拦住了她,如今又如此细心照料,真让人分不清他是那个杀戮无情的锦衣卫副谍,还是刚才那个温柔体贴的邻家大哥。
略凉的十指贴在滚烫的脸颊上,漠鵖嘴角抿起一抹不同寻常的笑意,‘想那么多干什么,这个冬天还真是有点暖呢’
另一边,罗生打开家门时就见楚南枫脸朝下趴在院子里哼唧,“喝~?楚南枫,你这躺地上干什么,吃土啊?”
“饿…..”
“你不是在那个寺里和那个老道士混饭吃呢吗?怎么他行骗被人戳穿,卷铺盖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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