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家父被门派急招回去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那之后没几天,几个舅舅便护着我和娘离开了家里,安顿好我们以后,舅舅们一个个都不见了踪影….这块木牌是我收拾娘亲遗物的时候找到的,还有几封旧的不成样子的家书,都被我偷偷烧了,唯独这个东西不舍得烧掉。”
“天下可真小….”罗生苦笑一声,感觉肩上的担子似乎又重了一些,“我知道自己也劝不动你走,不过以后你可不能因此便胡乱行事,若坏了我的事的话,照样要你好看。”
“那要怎么让奴家好看呢?”
罗生无奈的伸出手将漠鵖靠过来的小脑袋推开,“莫要胡闹,以后正经一点!女儿家不可乱来,否则以后谁敢娶你?”
“我能嫁谁?”
“呃….”罗生语塞,但随即板起脸来,“师叔自有计较,定会为你寻个好人家的,也算告慰辰束师兄的在天之灵…..”说到这里,他宠爱的摸摸漠鵖的脑袋,“突然多了个这么大的侄女,感觉还真不错呢。”
漠鵖把头埋到被子里,“天下这么大无我容身处时遇见你,天下这么小,我遇见你时你偏偏是个傻瓜…..”罗生想反驳一下自己不是傻瓜,但想想自己既然做了长辈了,那便应该有些气度,于是故作老成拍拍她的脑袋,“既然咱们师侄相认,不妨约法三章…..”
…………
罗生将遇袭一事汇报到了京邑长安,只是他在信中并未提及那个虎贲校尉和红衣少女,而是笼统的用一笔遭到反贼袭击带过;那个虎贲校尉似乎是郡主刘雨轩的人,因为漠鵖收拾此人遗物时并未找到确切证据,若是那红衣少女未被武当山的郝仁带走,事后考问一下或许能够确定,但人既然都被带走了,仅凭当时她三言两语就无法下判断了。
无独有偶,除罗生外其余几路锦衣卫郎官也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反贼狙击,武帝以此为由拿下了好几个平日他早就看不过去的大臣,并借此事顺势扩大了镇抚司和厂卫的规模,虽然许多大臣有心阻拦,但是前车之鉴摆在那里使得众人皆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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