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梅柳真一展铁扇,指着上面惟妙惟肖婀娜多姿的仕女图,“我若是输了,便让我切了小兄弟做女人!”
此言一出好几个天刀阁弟子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却被梅柳真跑过去一人一脚给踹服了,看来这家伙在门派里确实不只是地位很高,身手也不错,否则那些个弟子不会嘻嘻哈哈和他开玩笑了,罗生见状用手砂了砂微微长出的胡渣,‘难道我闻错了?有可能,毕竟我的饮血之术还比较粗糙…….另外也只有这门剑阁的秘书是可以偷偷修行的,其他的剑招为武林人士熟知,若是现在就修习的话势必露出破绽,恐怕顷刻间就会沦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梅柳真一拍罗生的肩膀,将他从沉思中拉回现实,“想什么呢如此出神?”
“我在想,天刀阁扛起了江湖上刀客心中的信仰,但我等持剑之人路在何方?若是剑阁的剑术没失传就好了,哪怕只有一两式也足以让我等逍遥自在了吧?”
“哎,我们的师门长辈也为此感到扼腕,剑阁的全部秘籍都随着阁主陈尘的一把大火付之一炬,连那传说中的饮血秘术都失传了,真是可惜啊…..”
“可惜?现在江湖人提起剑阁,无不唾弃那饮血秘术是邪术,更有甚者还说剑阁其实是上古蚩尤余孽那一脉的传人,否则怎会那般血腥邪术。”
第七十二章我辈路难-->>(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现在江湖人提起剑阁,无不唾弃那饮血秘术是邪术,更有甚者还说剑阁其实是上古蚩尤余孽那一脉的传人,否则怎会那般血腥邪术。”
“笑话!”梅柳真将杯中茗茶一饮而尽,“世上哪里会有邪术,只会有将秘术用来为恶的歹人!否则若较真的话,天下死于非命之人十之八九是为兵器所屠戮,难道还要禁武禁刀不成?”
“梅兄真是….心直口快的豪侠”罗生端起茶盏,“若不是梅兄喝不得酒,今日定要好好敬你三杯。”
“嘿嘿,过奖了。”梅柳真抬抬眉毛对罗生的夸赞甚是受用,“我虽喝不得,但罗兄可以自饮以表诚意哦~放心,我天刀阁别的或都许会缺但唯独不少酒,你就敞开喝吧!”
“呃…..看比武,看比武!贪杯误事,要是误了等下的校考就不好了。”靠在罗生肩膀上的漠鵖看看他又看看梅柳真,眼里满是笑意,这么惬意的生活若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外门弟子的校考虽然因为绝对的实力差距并不被这些内门弟子看中,大多数观战的师门长辈也大多在相互低声交谈没怎么留意,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弟子虽然招式本身杀伤有限,但还是有一些变招颇为精妙,而其中的斗智博弈也非常精彩,罗生便在里面找到了不少练武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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