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强啊,我又没说不喝!”
“你这人现在越来越开不起玩笑了呢?”
漠鵖白了罗生一眼,没好气道:“没人求着你听。”
“唔….”罗生装模作样的靠近漠鵖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在后者脸红的低下头扭扭捏捏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时,他耸了耸肩,“原来是来那个了,怪不得这两天和吃了火药似得….”
话没说完,就被后者一巴掌拍到后脑上,差点一鼻子扎到差碗里。
“我还没喝完呢….”罗生委屈的看着漠鵖抢过茶碗气呼呼的厉害,只得摸了摸鼻子后恶狠狠的扫了旁边看热闹的家伙们一眼,“看什么看,锦衣卫办案,没事都给我把头低下!”
…………
四十九日的丧日后,繁琐的葬礼总算结束。
在王府内站了一个多月的罗生,现在看到喇嘛唢呐还有金锣就烦得很,那满是丧气的音调听久了难免扰人心境,但偏偏闫正秋自丧礼一开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厂卫的公公也找不到,而锦衣卫唯一和他平级且被分到同一地区的同僚白契被自己阴死了。
所以这一个多月,有罪也只能自己咬着牙受过来。
第一百零七章父欲偿,焉知子非子呼?-->>(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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