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了五分钟时间,休息室的门从里面被人推开,郭哥满面轻松走出来。
“成了。明天凌晨带着招魂的家伙去他家!”他说。
“啊?”我惊呆了,这老哥钻进屋跟高林说了什么,就把事情办妥了。就在刚才,我还在为老鬼的家属肯不肯帮忙而烦恼呢。
我问他进屋跟高林怎么说的,他却一脸嫌弃,说他是抓鬼师,是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让客户放心把差事交给他的抓鬼专家。这点事对他来说简直手到擒来,回家准备就是了。
我扭不过他,开车回家。在距离我家还有几公里的时候,坐在副驾驶的他突然一蹬脚:“减速减速,拐进那条街里去。”
我赶紧减速猛打方向盘,拐进他指的那条街。拐进来的车速很快,我都没看清路牌上写的街名。这条街很窄,我的车子慢慢往前开。街两侧一家挨一家的商户错落有致的分布着。
“在前面飘着白布条那家停车,我要扎个东西。”郭哥说到。
“好嘞!”
我按他的意思,把车停在门口招牌上飘着许多白布条的小店外。下车后,他熟门熟路走了进去。我关上车门跟在后头,抬头看见这家店的招牌:纸人张!
我的天,这是一家专给Si人做扎纸服务的店。
我的脚刚踏进店里,一阵寒气就扑面而来。这家店头顶那盏瓦亮瓦亮白sE的灯,把整间屋子照S的白惨惨的。
挂在墙上的数个没有五官的纸人随着穿堂风,慢慢的在墙壁上摇摆,它们的纸胳膊纸手碰到白白的墙上,发出“哗哗”清脆的声音。过道里,三个已经扎好并画有眉毛眼睛和嘴,表情笑嘻嘻的纸人并排坐在那里的塑料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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