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悄悄看看了一下齐狼,发现他状态不太对劲。没有犹豫,把袖子挽起一截,手伸了过去。
“喝吧!”
两人的听风者都戴着,江心声音极低,齐狼还是听得清清楚楚,包括江心逐渐加快的呼吸,都仿佛在耳朵里响起,软.绵绵的,像带着暖意。
齐狼摇头。
他不是渴望血液,而是被内心涌现的一种不舒服的气息所困扰。
齐狼忽然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遥远的记忆一下子拉近,那是在苍茫辽阔的草原上,他和狼父出去觅食,遇到了一只野牛。
强壮的、凶悍的野牛,是狼群的猎物,也是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只是记忆里的画面并非如此,齐狼与狼父丝毫没有与野牛死搏的欲望,掉头就跑。还被追了好远才逃掉。两只狼是无法称作狼群的。
记忆的最后,画面定格在狼父鲜血淋淋的长长狼毛上,迎着冷冽寒风飘摇的血毛,冷酷极了。
那天的风和今天一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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