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漠然扫过那一张张愤怒的脸庞,冷冷的道:“谁不肯撤离,可以下船,我只带肯听我命令的人走。请吧,我绝不阻拦。”

        “话不能这样说,我们一下船去救人,你却独自逃生,岂不是抛下我们更多人?”

        “是呀,哪有你这种独裁嘴脸的?”

        委员们一听,全都愤怒了。

        “你们不是判断,血月人会主动撤离,不会开第二炮吗?既然不会开第二炮,也就是说,我即便抛下你们逃走,你们也是安全的,你们又怕什么呢?就让我一个人,背负千古骂名吧,以成全你们的人道之心,不抛弃不放弃的美名。”叶涛振振有词的驳道。

        “不,道理不是这样讲的,你这不符合逻辑,我们是学院高层,要跟中低层,共存亡,而不是见势不妙,独自逃跑。”

        “对,你那是自私的行为,懦夫的命令。我代表正义,代表学院所有人,谴责你。”

        “什么东西,我们不能撤,必须得等所有人都登船,然后再看情况,商议下一步撤离的行动。”

        “对呀,万一血月人不开第二炮,我们高层的名声,也不会被你搞臭嘛。”

        委员们异口同声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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