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这模仿秀太羞涩,个中滋味,简直不能对外人言。
三天后!
一片无人荒原,一个赤足女子,踉跄前行,她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满是泥垢,还有残留的血迹,眼露疲惫,似随时要昏死过去。
这个女人,正是鸠占鹊巢的叶涛。
“妈个滴的,我明明用朱黛儿的血月通讯器,对天上的血月,发出了求救信号,怎么这么久,还不见有人来接应我上去啊?”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嘀咕着。
毒日头晒的他头晕眼黑,手中瓶子,早就没了水,渴的他很难受,另外也饿得慌。
没办法,他必须假扮成逃亡模样,才能骗过血月人的眼睛。
坑是他自己挖的,再苦再难,也得往下走。
烈日下,他像一个孤魂野鬼,麻木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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