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已经身为了母亲的人,是何等的不合格,竟然受了两次的伤,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还顽强地待在她肚子里,至今才被她诊出来,方才知道。
她想哭,却觉得,泪不是从眼睛从流出来,反而都倒进了心里。
从大婚后,她一直就期盼着,以为自己这一辈子,这副身子,怕是永远也不必想孩子了。
可是惊喜就这样突然而来了。
在她觉得最不可能的时候,在她最没有准备的时候。而且,这一个月里,她还喝了那么那么多的苦药汤子。
过了许久,许久,又许久。
秦铮才慢慢地动了,他先是慢慢地伸出手,紧接着,又慢慢地抓住谢芳华的手,手指按在她手腕上,似乎想跟她一样诊脉确认。
谢芳华低头,将他的手轻轻拿起,又放在她的手腕上脉搏上,摆对正确的诊脉方式,小声地告诉他,“脉该这样诊。”
秦铮按照谢芳华给他放的正确的方式,静静地将手指按在她脉搏上。
谢芳华轻声道,“脉象一般分为平脉、浮脉、沉脉、迟脉、数脉、虚脉、实脉、滑脉、洪脉、细脉、弦脉、促脉、结脉、代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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