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芳华将手递给他,“好,你来诊脉。”
轻歌将手按在了她手腕上,脸色十分的郑重,片刻后,郑重的脸色奇异地变化起来,好半响,他才放下手,不可思议地道,“真的是喜脉。”
“我怎么能诊错?”谢芳华瞪了他一眼,“你还没回我的话,昨日夜,我们才收到秦钰的书信,你怎么来的这样快?京城据这里,可是不近。”
“听说你受了重伤,九死一生,得到皇命时,我没耽误,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便快了些。”轻歌扔了马缰,摸摸肚皮,“饿死我了,有饭吗?”
“当然有了,你一直没吃饭?”谢芳华偏头看了侍画一眼。
侍画意会,立即去了。
轻歌随意地道,“急着赶路来见你,吃饭这种小事儿,谁还在乎?”话落,他上前一步,伸手拍拍秦铮肩膀,“孩子生下来,要喊我小舅舅啊。”
秦铮拂开他的手,挑眉道,“为人长辈,总要有的样子。”
轻歌翻白眼,“我没有长辈的样子吗?”
“目前看不出来。”秦铮道。
“没长辈的样子,也是长辈。”轻歌伸了伸腰,转头问谢芳华,“有言宸哥哥的消息没有?”
“没有。”谢芳华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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