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生的话,让陆云溪诧异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哪里说的不对?杨知县跟要害你的人,都很无耻,他们以后肯定会联手的。咱们要提防,早做准备。”
“我说的是你。”田春生神色复杂的瞅着陆云溪,“你们家一点儿都不可怜,你们的作坊卖了之后,可怜的是杨家。”
他这也就是跟陆云溪不太熟,要是熟的话,他真的想问问,她怎么好意思说出来他们陆家可怜兮兮的话?
他们赚了银子不说,还用新的络子花样把杨家给弄得彻底落败,要说可怜的话,他觉得还是杨家比较可怜吧?
虽说杨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客观的来说,惨的只有杨家。
“哦,这个啊。”陆云溪随意的摊开了双手说道,“那是杨家自食恶果嘛。”
“哎呀,田叔,这种小细节就不要纠结了。咱们是大气的人,一些小问题就不要多想了。”陆云溪随意的态度,让田春生……有些不知所措。
这感觉……真的是……
他莫名的有一种茫然。
是自己老了吗?
怎么理解不了小孩子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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