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溍帝骂道。
“天佑跟溪溪的买卖都做起来了,你现在投什么钱?这不是摆明了占便宜吗?”
李天成怏怏开口:“父皇难道不想投银子?”
废话!
谁不想?
溍帝现在是恨不得把自己内帑留着以备不时之需的银子全都拿出来,投里面。
那些银子留着干什么?
在他的内帑里躺着也是躺着,放到天佑跟溪溪这边,那是钱生钱啊,还不是母鸡下蛋的生钱,这完全是鱼甩子啊!
“胡闹。”溍帝呵斥道,“看到这样的利益,就不要脸面了吗?”
李天成将手里的冰碗放下,过去,胳膊一伸,一把圈住了李天佑的脖子,看向溍帝说道:“父皇,儿臣跟天佑是兄弟。我这么穷,天佑肯定不介意拉扯我一把的。”
溍帝气得是浑身直哆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