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里面是啥情况,赵铁柱暂时没有敲房门,他想起卧房有窗户,不如悄悄绕到窗户边看情况。
赵铁柱不动声色走出堂屋,来到了卧房窗户边。借着皎洁的月光,赵铁柱一眼就看到嫂子卧房的窗户打开。
赵铁柱觉得非常奇怪,秦春桃不习惯开窗户睡觉,这样老鼠很容易爬进来,她害怕老鼠。
赵铁柱悄悄闪到窗户边,从窗户外瞅进去。虽然没有灯光,但皎洁的月光能够让赵铁柱看清楚卧房的情景。
但见一个穿着黑色T恤和大裤衩的大块头青年,趴在床上,在急速地解着秦春桃的裤腰带。
狗日的,竟然非礼秦春桃,幸好自己警觉。
此时的秦春桃,浑身无力,一动不动。
赵铁柱哪能看下去,不用问就知道,这秦春桃洗完了澡,一个流氓青年翻窗户进来了,然后要非礼。
说时迟那时快,赵铁柱如猴子一般钻进窗户,跳入卧房。不等流氓青年反应过来,赵铁柱一把揪住青年的裤腰带,稍稍用力,就将青年提起来。
赵铁柱看了这青年,发现这青年染着黄头发,戴着耳钉,手臂刻着小龙,一看就是个混黑道的混子。
“啪”地一声,赵铁柱二话不说,就狠狠扇了混子一个响亮的耳光。那混子看到是个小农民,哪肯被挨打,他抡起拳头朝赵铁柱的头部砸来。
“铁柱,小心!”秦春桃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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