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的角落里,一身宝蓝西服,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带着面具的年轻男子,双手抱臂慵懒的靠在墙上,黑眸在南宫煜身上淡淡扫过,绯薄的唇瓣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视线与人群中的南宫绚相交,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南宫绝哆嗦着身体匍匐在地上,爬到南宫谨脚边,死死的抱住他的裤腿,苦苦哀求道。

        “阿谨,这一次都是我的主意,你放了你二哥吧,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放了他?他又何曾对我心软过!就为了这所谓的权势,他尽然能够狠得下心对我痛下杀手,我为什么要放过他!”

        南宫谨起身,一脚踹开南宫绝,捂着胸口愤怒的质问。

        他的柔儿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为什么要放过他!

        既然他南宫煜不顾念十多年的手足之情,处心积虑的向他伸出罪恶的魔爪。

        那他南宫谨断然也不会念及旧情,对南宫煜网开一面。

        “大伯,我南宫谨向来爱憎分明,睚眦必报。别人敬我一尺我自当敬他一丈,谁若是对我动歪心思,那我也自当以牙还牙!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冰冷的话语掷地有声,冷冷的睨了眼南宫绝,“带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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