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许易离开去报信,而罗子山还留在原地。

        苏七没戴手套,倒也没嫌弃什么,直接伸手在二九的脖子处摸了摸,舌骨有骨折的现象,脖颈处的上吊痕迹虽然很浅,却有明显的充血现象,可见死者是活着的时候便吊上去的。

        苏七起身,在房间的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洗手,然后才踱到木桌前。

        木桌上只摆了一副碗筷,酒壶里的酒与两叠小菜都被食用了大半。

        只是……

        苏七眯眼望向木桌的对面,那处虽然没有摆设碗筷,却明显有一圈酒渍。

        她走过去仔细看了一眼,酒渍还未干,难道二九原本是坐在这个位置喝酒的,而后不小心把酒水洒了出来,又换个位置继续喝?

        苏七注意到,桌上的酒壶上面,标有“梦来居”三个字。

        再联想到让骆哥去东无先生那求往生经的人是他,一个大胆的猜想霎时在她的脑海里形成。

        她立刻转身,直直的盯着大长老,“你与二九一起管制那些乞丐多久了?”

        大长老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好半晌才道:“二九是去年来的,他为人凶狠,我便让他做了二长老,有时候在争地盘的时候能用得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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