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指了指那朵放在一侧的往生花,“在东清国,这种花普及么?”
顾隐之抿了口酒,有问有答道:“这花可不易成活,只会长在至阴之地,还需要时温适宜,我们之前已经千方百计的找过种植这类花的场所,但很可惜,一直没能找到。”
苏七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才取出柳叶刀,准备剖尸体,“有手套么?”
顾隐之将墙面挂着的一副手套取下,直接扔给苏七,“你以后若是会常来,我会让人帮你另行打造一副合手的,今日便先用着我的。”
苏七戴上手套,在死者喉部的刀口处压了压。
凶手的这一刀,直接把她的颈动脉与颈静脉,以及气管,食管完全割断,露出里面白森森的颈椎。
她主要是想看看那道新疤,跟今日凶手留下的刀口一致,如果再往前半分,便会割断气管。
可见当时的情况有多危机,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逃脱的。
苏七在心底叹了口气,然后才从死者的喉部一划……
顾隐之差点喷出一口酒,像看怪物似的看着苏七,“一直听人说你动刀子,你竟然是这样动刀子的?”
他验尸的时候,顶多看看死者表面的伤,哪里会开膛破肚的验?
而且,她个头娇小瘦弱,及没及笄另说,利索的在人身上开一刀,居然连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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