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耐烦的开口,“他也不知道是何人告的密,只是有一张小条子,扔在他经过的路上。”
苏七又问了几句,女人越来越烦燥,她只能就此离开。
顾隐之自行回了客栈,苏七找到了县衙。
纪安没出去找线索,而是坐在桌案前,一本本的翻看案卷。
苏七不禁有点好奇,“你看这些做什么?”
纪安拱手施了个礼,“我想瞧瞧以前的案子,有没有出过类似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所以……”
只能用这种蠢办法了!
苏七找了个位置坐下,“想要破获一桩案子,必须得先了解凶手的杀人动机,例如为财,为仇,为情……了解了这一点,凶手就会无所遁形了。”
纪安也跟着坐下,认真听讲。
苏七瞅了他一眼,“你昨天去调查线索,可有问到什么?”
纪安理了一会思绪,才回道:“我找到了孙二叔养在外面的妾室,孙二叔虽然经常会去她那,但她一直住在孙家外面,所以也不知道孙二叔与其它人有没有仇怨,而她也声称,孙二叔被害的时候,她在家中,有一个婆子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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