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所有的线索都能串联起来。

        那名丢了布鞋的家丁,负责的是孙二叔院子到主宅路段的清扫,孙柳枝进出院子,一定很容易就能注意到他未曾换上新布鞋穿。

        而孙二叔的迷药,文氏与封管事的奸情,她都是最容易接触到的。

        孙柳枝沉默着,泛白的唇越抿越紧。

        孙二婶看看苏七,又看看自己的女儿。

        她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朝着苏七连连跪起了头。

        “不,不是柳枝做的,是我做的,那几个人都是我杀的,与柳枝无关的啊。”

        说话间,她颤抖着从袖子里取了一张叠好的手帕,展开之后,赫然是一个带血的尖锐獠牙。

        “姑娘你瞧,凶器在我这里,人是我杀的,是我想独占了孙家的财产,想将他们都杀了,我就是用这东西戳在他们颈上的,这东西在我这里,你们将我抓走吧!”

        孙二婶把额头都嗑红了,她也全然不顾,苏七不开口,她就想一直磕下去。

        苏七拿过孙二婶手里的手帕,只稍放在鼻前一嗅,立刻能嗅出,手帕沾了迷药,那股淡淡的药味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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